另一邊
紅星小學校現在也已經放學,師生們陸陸續續走出大門。
現在四合院里的小孩們一股腦的往外跑……閻埠貴則站在大門口喊他們等自已。
“駱士賓你們跑什么跑,來上學時一個個跟暈頭鴨子一樣磨磨蹭蹭。這一放學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現在的紅星小學校正在升級改造中,泥瓦匠們還沒有下班。所以不用老閻他們來鎖大門,剛剛喬七七他們一股腦的往外跑……搞的閻埠貴不得不快步跟上。
“老徐你快點,一天天的磨蹭什么?”
徐斯科又沒有跟九道灣子的婦女交過手,他哪里知道對方的厲害。
再加上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所以這家伙又開始放松起來。
“老閻你急什么?這太陽還沒有下山,又有二大媽她們來接應。我不信老母羊敢帶婦女堵咱們……”
自從打過李向前后,閻埠貴的右眼皮總是在跳。這幾天九道灣子一點反應都沒有,老小子感覺不對勁。副縣長家的兒子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吧!
閻埠貴太了解九道灣子的人,就算現在佟志和大莊老實下來。其他人依舊會打著李向前的旗號來報仇……
“你懂個屁啊!以我對九道灣子的了解,他們肯定會報復咱們的。不然我腦子有病啊才請院里婦女吃肉……”
就在老閻滔滔不絕唾沫星子滿天飛時,維卡這小子追姑娘追到了這里。
“老閻同志這么巧?你們也下班了嗎?”
閻埠貴一看居然是維卡,立馬就是眼前一亮。
“呦呦呦,維卡同志你怎么會從這里路過?”
林辰已經知道了九道灣子婦女今天要行動,為了給維卡提前上一課。早點融入四合院的大家庭,于是故意安排了一個機械姬引他來找閻埠貴他們……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在東直門外遇到一個騎自行車的女同志。她掉了一支鋼筆,我撿到后就一路追上來。”
維卡說謊話也是張口就來,這小子不可能告訴眼前兩人,自已是見色起意在跟蹤人家姑娘。
“嘿,老徐你瞧瞧還是老大哥的覺悟高啊!這么好的鋼筆撿到后居然追著還給人家,實在是難得啊!”
徐斯科雖然看不上鐵公雞的嘴臉,但是他也只能跟著恭維對方。
“那是自然,要不怎么說是老大哥嘛!”
維卡不想跟兩個老男人廢話于是急切的問道:“老閻你們看見那個女同志去那個方向了嗎?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閻埠貴和徐斯科哪里看見什么女同志,他們同時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看見什么騎自行車的女同志經過。
維卡眉頭微皺又將自已的鋼筆裝進襯衣兜里,自已明明看著對方拐進這個路口的。怎么等自已追上來就不見了呢!難道她就住這里附近回到家了嗎?
結果就在維卡打算放棄時,賈張氏這女人樂呵呵的快步跑來。
本來院里婦女接到小孩后就打算喊閻埠貴快跟上,結果她們發現閻埠貴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跟院里的洋小子聊起來。
“偉噶你什么時候來的,剛剛還沒有看見你。沒想到一轉身在這里遇上……”
賈張氏說著就將閻埠貴給扒拉開,她則直接湊了上去。
維卡現在并不討厭賈張氏,而且跟自已的同事比起來還是賈張氏順眼多了!
“賈大媽,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維卡已經看見不遠處的李大妞她們,并給院里婦女們揮了揮手打招呼。
“大家好!”
現在除了幾個大媽,根本沒有人回應維卡。
賈張氏看院里婦女的態度不冷不熱,心想一群笨蛋玩意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
“偉噶同志,大媽帶你回家。這邊有小路通往咱們四合院……”
這時維卡總感覺賈張氏喊自已名字怪怪的,于是急忙提醒了一下。
“賈大媽,我的名字叫維卡不叫偉噶。你別搞錯掉,我怎么總感覺你喊出來有種怪怪的感覺。”
賈張氏也不知道什么是個維卡,反正她感覺差不多就行。
“好好好維卡同志行了吧!名字不就是代號嘛!再說咱們四合院里都有外號,真沒有幾個人天天喊真名字的。”
閻埠貴一看賈張氏想上來占便宜,這事怎么能讓著她。早上自已不跟她一般見識,沒想到她居然要截胡自已的財路。真以為自已怕了她嗎?
“賈張氏,我們爺們說話你離遠點。別一天天弄的多熟一樣,你連名字都記不住就別在這里搗亂。”
賈張氏一看鐵公雞要驅趕自已,立馬就不樂意起來。
“閻老摳你早上還跟老娘服軟道歉,怎么現在又不服氣了!我礙著你們說話了嗎?”
現在閻埠貴不想跟她吵架,畢竟自已要給維卡留個好印象。
現在兩人是互相看不順眼,不過也都保持住克制。
就在幾人就要離開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閻埠貴你個王八蛋別走,老娘今天要問問你。是不是你鼓動你家的小兔崽子打的我大孫子……居然還給我大孫子起外號叫什么羊屎蛋。”
楊大炮兄弟四個,大哥家的兒子都已經十一歲。
現在老母羊帶著二三十號婦女浩浩蕩蕩的沖了上來,而且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三大媽一看九道灣子果然在這星期的最后一天趕來,就知道今天不能善終了!
“老母羊你放屁是不是?明明是你孫子先喊我家解曠是小公雞的,你不要一天天狗叫。我們可不怕你……”
三大媽直接就跟對方交上火,四合院這邊雖然人少了一點只有十幾個。但是還在一個個兵強馬壯……
不過九道灣子的人已經暗中觀察幾天,她們知道四合院每天來接的人就這些。所以她們出動的人多一些,已經交手好幾次她們互相也知根知底。
“我呸!說的好像我們怕你一樣,讓你兒子出來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