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
各自忙完手里的工作后,主要領導陸續趕來小會議室。
最近萬書記帶幾個工程師去了試驗場不在四九城,現在軋鋼廠的所有工作都是由林辰來主持。
會議室里由于林辰和金燦爛沒有趕來,其他人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起來。
尤其是馮仕高和李懷德兩人,要不是馬廠長和楊廠長攔著。他們兩個就要在會議室里比劃起來……
這兩個家伙的后臺也算是旗鼓相當,所以他們只要一見面就會掐一下。
“李懷德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沒有找人揍你。這些年哪一次不都是我親手揍你,我還需要找人嗎?”
李懷德現在是氣的跺腳,因為他確實拿不出來證據。
沒有證據的話任誰也不會承認啊!在座的又不是三歲小孩,你說是我就是我啊!
“放屁!每次都是老子修理你小子吧!你不服咱們還去亮馬河堤再練一練……這次就咱們兩個怎么樣?”
李懷德越說越起勁,現在就等馮仕高應戰。
這時馬廠長立馬冷笑起來接過話茬,他實在不想馮仕高現在跟他干起來。畢竟他們想讓季家先沖一波……
“李隊長,話都是你們說的。也沒有其他人在場,別人也可以說是你們自導自演呢!誰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堵你們,反正我們也沒有看見。大家說是不是?”
這時眾人立馬又議論起來,馬廠長說的也有道理啊!
李懷德不敢懟馬廠長,但是楊廠長敢啊!自已昨晚明明挨了幾腳,你他媽居然說我們自導自演。我看就是你干的吧!
“馬廠長你可不要張嘴就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們沒有說一句假話。昨晚八個人圍著我們打……”
現在楊廠長和李懷德差點就要氣吐血,這些人是真不要臉。居然說是自已自導自演……
就在這時季云峰冷笑起來:“楊廠長,既然八個人圍著你們兩個人打。為什么你們兩個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眾人目光都看向兩個受害者,人家季主任說的對啊!你們兩個對上八個不可能一點傷沒有怎么解釋?
兩個家伙差點憋屈死,我滴乖乖,今天自已比竇娥還要冤啊!
明明被你們派人給打一頓,結果現在有理說不清了啊!我們怎么知道他們為什么不打臉,老子還想問你們怎么回事。
就在季云峰要繼續反駁對方時,林辰帶著金燦爛走進會議室。
現場頓時就安靜下來,雙方本來就看對方不順眼。現在又出個這事,如果不是在軋鋼廠的話,估計剛剛楊廠長就要跟季云峰動手了!
現在會議室里兩個廠長各自帶著四個車間主任,季云峰則帶著五個科長。這要是鬧起來,非傳遍四九城不可。
不過說來也奇怪,軋鋼廠里的所有人,包括部里的領導也知道軋鋼廠的領導層一直明爭暗斗。但是人家軋鋼廠硬是沒有拖過后腿,不但年年順利完成任務,而且還都是超額完成。
加上各方后臺的大力運作,也就沒有人管他們的鬧騰。隨便你們怎么競爭,只要不耽誤生產就好。
林辰更是在自已大伯面前添油加醋說只有這樣,這些人才會有干勁。因為一旦懶散松懈下來就有可能被別人取代,上面大人物也是相信林辰的。所以關于軋鋼廠領導班子的事情,上面基本從不過問。
林辰和金燦爛落座后,金處長臉上的紅潤還未完全消散。
剛剛兩口子遲到是有原因的……
“今天突然召開臨時會議,是昨晚突發了一件惡性事件。是針對軋鋼廠領導層的圍毆事件,我當時離開的早不然也會被堵住。”
這時楊廠長和李懷德站了起來。
“老李來來來,咱們當著林書記的面前。證明給他們看……”
楊廠長說著就掀開李懷德穿的襯衣,這家伙昨晚被踹的幾處淤青都露了出來。
“大家看看這不是受傷這是什么,我身上也有你們要不要也看看?”
眾人看后紛紛互相對視起來,沒想到還真有傷啊!這要是堵住了林書記那事情可就大了!
“林書記我懷疑就是咱們軋鋼廠里的人指使的,而且還是故意針對我和李隊長的。這事……”
楊廠長的話還沒有說完,馬廠長就不樂意。
“楊廠長你懷疑就懷疑,你看著老子干什么?我也可以用人格保證我沒有干,我才不會敲別人的黑棍。而且就算是我的話,我會讓讓打你們的臉。”
剛剛馬廠長已經找馮仕高再三確認,馮仕高發誓不是自已私自行動的。所以老馬現在也拍著胸脯發誓不是自已……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默默的看向季云峰,老馬說不是他干的現在你怎么說?
季云峰本來還樂呵呵的現在可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兩個家伙身上是真有傷啊!
“林書記你是了解我的,我也不可能做出這事。我季云峰敢作敢當,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現在沒有人承認,楊廠長也沒有證據。這事只能慢慢調查,畢竟四九城這么大李懷德他們也認不清打自已的人。
林辰再次譴責了一下番針對軋鋼廠重要領導的惡劣行為后做出部署。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這事就不驚動東城區公安局了!咱們保衛處自已調查一下吧!金處長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金燦爛心想我辦什么?難道讓我抓自已男人嗎?而且還是自已男人派的任務,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
“好的林書記,我一會就派人進城去打聽一下。”
林辰又看向江德福:“江營長你派出一個警衛班的同志,每天負責處級以上干部上下班路上的安全。防止敵特趁虛竊取情報……”
對于林辰的安排,眾人紛紛表示支持。如果真是軋鋼廠的內部矛盾倒也不怕,畢竟都是個人恩怨。
但萬一是敵特出手的話可就麻煩了!
不過楊廠長和李懷德現在就有點不樂意,這天天都有警衛員保護的話。自已還怎么下手?
可是他們也不敢現在就提出反對意見,畢竟現在反對的話自已可就說不清楚。
就這樣眾人散會后三三兩兩的離開會議室,李懷德跟著來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老李,你說如果不是季家和老馬他們。咱們還得罪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