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都在回味成才的新紀錄,等回過神六班都已經(jīng)打完了。
伍六一的帶兵能力不用多說,他可是能到師去比武的“高手”,帶出來的并不會比史今差多少。
加上同樣有陳排長傳授經(jīng)驗,打靶成績同樣非常的亮眼。
除了沒有人打出第二個五十環(huán),將全場的氛圍引爆,其他不比五班差分毫,各頂各的全是優(yōu)秀。
二排全部新兵打把全優(yōu)的成績,也再度刷出了新的團紀錄——
全排射擊全優(yōu)紀錄!
小小二排一連串下兩項團紀錄,靶場的氣氛被徹底的轟上了天。
副團長在接二連三的驚喜下,態(tài)度比之前有了新的變化,夸下海口做出保證,讓高城回連隊等著領三等功。
高城聞言笑嘻嘻,眉毛都飛起來了。
二排三個班聽說破了記錄,作為參與者那叫一個激動興奮,連紀律都顧不上了,興奮得嗷嗷叫喚。
新兵們看到二排歡呼雀躍的,各種羨慕的情緒也被拉到頂。
就像跳進了醋壇子,渾身酸得不行。
有了二排這驚艷絕絕的表現(xiàn),剩下三排的打靶都沒了丁點吸引力,已經(jīng)被二排的高光給完全遮擋。
不管是場邊觀看的副團長等人,還是下面預考區(qū)的新兵們。
都在討論二排!
討論二排的某個新兵,討論二排的每一個班長,討論二排為什么會這么牛,討論二排的學員排長陳軍。
在各種情緒的激烈討論下,三排三個班也完成了考核。
雖說三排整體成績比一排不差,甚至還要略微再好一點,但是有二排在前,就顯得完全沒法看。
已經(jīng)早就等得心癢難耐的張干事,還沒等九班的人打完帶回,他就迫不及待的讓陳軍幫他去安排。
必須把史今和成才給他安排上,最少不低于半個小時的單獨采訪。
陳軍見張干事情緒如此激昂,靶場這個地方也非常的應景,在這里采訪反而更有那種味道。
索性就決定在靶場單獨采訪,跑去和高城打了報告提出要求。
高城想要把鋼七連搞好的欲望,比起陳軍來說絕對不會差分毫,自然是不想放過這么好的宣傳機會。
不僅批準了陳軍的要求,還給了陳軍很大的自主權力。
讓陳軍專門陪著張干事做采訪。
只要張干事有任何的要求,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陳軍可以自主決定無需向他匯報。
至于什么范圍叫做合理,也讓陳軍自己判斷即可。
有了連長高城給的雞毛令箭,陳軍這一下就徹底放開了,第一時間跑回隊伍,把史今和成才單獨叫了出來。
其他人按照正常程序帶回,不需要等他們?nèi)齻€。
然后把成才和史今拉到一旁,介紹給了焦急等待的張干事,并解釋張干事需要采訪他們兩個。
史今和成才性格不同,面對采訪的第一反應也不同。
史今哪怕年紀更大當兵更久,聽到要采訪也顯得很緊張,手指不斷的動作著,臉上的笑也非常僵硬。
相反剛從大山走出來的成才,聽到要采訪反而興奮了起來,神采奕奕的臉都因興奮而紅潤。
“史班長,我先采訪你吧,你不用太緊張哈,就當是隨便聊聊天。”
張干事先用他的高級照相機,以靶場為背景給史今照了一張相,然后才拿出小本本邊記邊問道:“史班長,你帶的五班是這屆新兵連成績最好的班。
而且還有新兵打出了五十環(huán)的滿分,創(chuàng)造了新的團紀錄。
請問你是怎么做到的,平日里用什么特殊或者獨到的訓練方法嗎?能不能在這里給大家分享一下?”
張干事并不是新聞傳媒專業(yè)出生,是因為會捏泥人、會篆刻、文章寫的也行,所以被調(diào)到團宣傳股的。
可他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采訪姿態(tài),卻不比專業(yè)的差分毫。
可見張干事自學了不少東西!
史今從來都沒有被采訪過,剛才聽到要采訪就已經(jīng)開始緊張,現(xiàn)在正式進入到了采訪環(huán)節(jié),整個人都變得更不自然了。
加之只有自己人才真的知道,二排的成績會領先一排和三排那么多,誰才是這里面真正的“功臣”。
史今本來就一直讓榮譽,更別說是搶別人的榮譽。
被張干事當成典型做采訪,無功不受祿的史今,心中非常的不好意思,讓他變得更加緊張了。
抬頭挺胸的硬得像塊板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張干事的這個問題。
猶豫了足足十來秒。
史今總算是鼓起了勇氣,以一本正經(jīng)的態(tài)度說道:“其實我沒什么特殊方法,只是努力做好一個新兵班長該做的,將每一個新兵培養(yǎng)成合格的軍人。
二排的成績能這么優(yōu)秀,我們五班的新兵能打出五十環(huán),我個人非常高興,也由衷的欣慰。
可成才能夠打五十環(huán),其實和我的關系并不大,我也沒教什么特別的技巧。
主要靠的是我們排長,他……”
“史班長,你別謙虛啊。”
陳軍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打斷道:“你這種總是讓榮譽的習慣可不好,這一點我可得嚴肅批評你。
成才是你五班的新兵,他能夠拿到這么好的成績,和你的悉心教導脫不了關系,怎么就不是你的功勞?
對,沒錯,我是有在旁邊指導了,可這能掩蓋你的辛苦付出嗎?
那肯定是不能的,對吧。”
陳軍噼里啪啦就像機關槍一樣,各種邏輯疊邏輯繞彎子,史今本就思想簡單,直接被繞暈了。
心里明知道好像哪里不對勁,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趁著史今被自己給繞進去了,也為防止史今再說真話露了餡,陳軍干脆就代替史今說了起來。
成才的腦子也就是活,不請自來在旁邊打起了幫腔,讓陳軍的話更有說服力。
張干事只想要寫更精彩的報道,故事越曲折越有閱讀性他越滿意,從誰嘴里說出來他可不在乎。
陳軍負責說,成才負責附和,張干事負責寫。
配合的非常和諧!
作為采訪當事人的史今同志,反而成為了旁觀局外人,只能無語的瞪著眼睛,看著陳軍各種天花亂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