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詭感覺到自已體內的所有正在被那把刀吞噬,它手里的那把生了銹的剪刀落在地上,濺起灰塵。
滅生刀上的黑氣還沒有放過雙生詭,那些黑氣還在繼續糾纏在雙生詭的身上。
雙生詭慢慢跪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痙攣顫抖,雙手抱著自已的雙腿蜷縮在地上,不斷的變得越來越小!
江柔也在此時感覺到體內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那種感覺讓她無所適從,但體內洶涌澎湃的內力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也像是丟進秋天干草堆里的火星子。
她能夠更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內力的變化,這是一種從內到外的變化。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由氣體轉化成為液體的感覺。
她從未感覺到自已如此強大,但她也感覺到自已要死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些發生了變化的內力涌到被雙生詭剪開的脖子處。
原本涌出來的鮮血被止住了。
從陳野他們的角度看,能夠看到江柔脖子處泛起彩虹一樣的顏色,并且越來越多。
只是眨眼間,彩虹色的氣體或者是液體,填充了江柔的整個傷口。
再然后……
江柔眨了眨眼睛,感覺到自已的脖子好像……好像被某些神奇的物質連接了在一起,傷口沒有繼續流血,生命停止流逝。
不,不單單是停止流逝,而是隨著這些彩虹一樣的內力在體內流竄的同時,自已原本被滅生刀吞噬的生命力,正在被彌補。
在這一刻,江柔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力量變得更強,那道自已一直推不開的門也在這一刻被推開了。
那是一種新生的力量,一種全新的,強大的力量。
之前被那把剪刀剪開的傷口,也全都被填滿了彩虹色的能量。
滋生的新的力量,又去填補了脖子和四肢的傷口。
這就是序列五的感覺?
很神奇的感覺!
江柔能感覺到自已的五感更加靈敏,如果此時和那獨眼龍單挑,自已能夠輕松暴錘他。
就是這種感覺!
也就是這個時候,詹磊和馬老大兩人連忙沖進場中,兩人一左一右的將江柔扶了下來。
江柔此時剛剛升到序列五,連序列等級都沒有完全鞏固下來,體內大半內力都用在保命上,再加上剛才全力一戰……
可以說現在的江柔,正處于舊力盡去,新力未生的階段。
不過那雙眸子確實前所未有的明亮,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只是看上一眼,就會讓人感覺到目眩神迷。
序列五,這個她期待已久的突破,在生死一線之間達成。
對于詹磊和馬老大攙扶自已,江柔也沒有拒絕。
在路過陳野身邊的時候,江柔揚了揚眉,雖然很是虛弱,但還是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本姑奶奶如何?”
陳野沒去看江柔,反而將目光死死地盯著詹磊。
詹磊被陳野看得有點兒心虛。
護衛十三隊,基本上每個隊長都有出力,唯獨眼前這個第七席。
當初詹磊成為護衛隊十三隊長之一,主要就是侯浚吉這貨為了平衡護衛隊的實力,當時護衛隊第一席和第二席全都是公平車隊的人。
這才將詹磊也送到護衛隊隊長的位置上,同時也是賣給江柔一個面子。
詹磊成為護衛隊隊長之后,行事也一直很低調,也沒有什么人去挑戰他,他也不怎么挑戰別人。
但現在這種關鍵時刻,護衛十三隊,從小十三到他這個大隊長,幾乎全都出手了,唯獨他躲得好好的。
難怪之前就一直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果然……果然……
“好啊好啊,護衛隊十三隊長沒有一個孬種,除了第七席!”
詹磊被陳野這句話刺激得面紅耳赤,張了張嘴:“啊啊啊~~~”
詹磊本就是飼養員序列,副作用就是退化了說話的能力,你讓他和貓貓狗狗說話,他能說的很好,但是讓他和人說話,他就很難了。
除非是很熟悉他的馬老大或者江柔等人,才能明白詹磊要說的意思。
看詹磊這樣子,估計是聽到大隊長如此評價自已,顯得很激動。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自已的名聲瞬間就壞了。
奈何他嘰里咕嚕一堆,陳野根本聽不懂。
連站在陳野身后的肥花,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是鄙夷。
本肥雖然實力低微,但也是出了力的。
“啊啊啊~~~~”
(不是這樣的,我想出手來的,只是一直沒機會!)
如果陳野很了解詹磊,大概知道詹磊要表達的意思,但很可惜,陳野和詹磊根本不熟,甚至還有些小過節。
陳野冷哼:“果然,你果然就是護衛隊之恥,我以前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
這話一出,詹磊瞬間石化,護衛隊之恥???
“啊啊啊~~~”
詹磊情緒激動,一把甩開扶著的江柔,走到陳野面前,張開大嘴發出一陣陣“啊啊啊~~~”的聲音!
(什么叫以前就看我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兩個比起來,你才更不像個好東西吧。)
陳野根本不去理會詹磊的抗議,只是面露不屑!
其他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什么“護衛隊之恥”之類的。
詹磊更急了,連忙一把拉過旁邊看戲的馬老大。
人馬竟然被詹磊拉得一個趔趄,可想而知,此時的詹磊有多緊張。
馬老大此時也不能看著隊友真的被按上這個綽號,輕咳了兩聲:“咳咳……大隊長,詹磊他不是故意的,他……他剛才就是……就是覺得自已實力太弱,怕誤了大事!”
這一次陳野沒說話,反而旁邊傳來一個賤嗖嗖的聲音:“第十二席都上了,第七席不上,真當我們是傻子么?”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澹臺別。
詹磊怒目而視!
馬老大額頭出現冷汗:“不是這樣的,是……是……”
“是”了半天,馬老大硬是找不出什么理由來狡辯。
是啊,第十二席都上了,你還有什么理由?
詹磊怒目看向馬老大:“aaa ~~~”
(你踏馬給廢物!要你有什么用,話都說不清?)
陳野聽不懂詹磊的話,但是馬老大聽得懂,馬老大也怒了:“你說得清,那你踏馬自已說去!”
然后就丟下詹磊一個人,自已轉身離去。
詹磊張了張嘴:“……”
詹磊轉頭看向江柔。
江柔已經在旁邊閉上眼睛打坐,脖子上傷口處填滿了彩虹內力不斷閃爍。
完了,我這個“護衛隊之恥”的綽號是戴定了?
“對了,侯浚吉那個老東西呢?”
“老子之前就說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媽的,不僅忘了詹磊這個護衛隊之恥,甚至還忘了侯浚吉這個不要臉的!”
與此同時,侯浚吉侯長來臉色微微一變,他感覺到懷里的一顆珠子在此時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