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疫苗,帶煤球和小三花小玳?;丶?。
回到家,姚水兒說姚拾月不愿意養(yǎng),所以小三花小玳瑁正式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了。
傅梓珊是最興奮的,拿起手機就要給兩只貓貓買貓爬架買貓抓板貓玩具什么的。
傅子溪竟然也挺喜歡貓。
兄妹倆,竟然主動把給小三花小玳瑁起名字的任務(wù)給接過去。
晚上。
晚飯時,傅子溪傅梓珊宣布。
傅子溪道:“小三花叫麻花?!?/p>
傅梓珊說:“小玳瑁叫麻薯!”
煤球在桌邊汪汪了兩聲,像是同意了這兩個名字。
今天起,傅家就是11口之家了!
等小初出生,就是12口之家。
次日清晨。
傅宴亭早起上班,姚水兒讓傅宴亭順路送她去江灣別墅。
江灣別墅的烘焙房設(shè)備比較齊全,更適合用來研究新甜品。
海選賽已經(jīng)結(jié)束,姚水兒以點贊榜第二的名次入選半決賽。
半決賽將在10天后正式正式開始直播錄制。
而比賽場地,就是姚水兒住過的海市度假酒店。
在開始半決賽之前,姚水兒當(dāng)然要想清楚半決賽要做什么甜品。
孕檢也做了,也進(jìn)入了穩(wěn)定的孕中期階段,當(dāng)然要好好忙事業(yè)呀~
車上。
姚水兒問傅宴亭:“阿亭,我能不能叫上子溪梓珊,還有南姐和流兒他們?我需要有人幫我品嘗新品。”
“你不需要問我,江灣別墅也是你的家,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你想做什么想邀請什么人都可以自己做主?!?/p>
“好~”
傅宴亭捏捏姚水兒柔嫩的手,“但是我有個小要求?!?/p>
姚水兒眨眨杏眼,“什么要求吖?”
“給我留點,我也想吃你做的新品?!?/p>
姚水兒噗呲笑了,“當(dāng)然不會忘了你!我做好第一份就先放冰箱,等中午帶上甜品到集團陪你一起吃午飯~”
傅宴亭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
江灣別墅到了。
傅宴亭霸道的要了兩個臉頰吻才放姚水兒下車。
姚拾月跟在身后的車。
見姚水兒下車,也拿著一瓶冰在冰桶里的紅酒下車,跟姚水兒進(jìn)屋。
這瓶紅酒是從白清葡萄莊園拿回來的。
當(dāng)時喝這個酒,姚水兒就有了設(shè)計新甜品的靈感。
只是現(xiàn)在才有心情和時間來實施。
進(jìn)了廚房烘焙區(qū),姚水兒先給傅子溪傅梓珊和方南霍流兒發(fā)微信,讓她們睡醒了過來。
傅子溪第一個回信息。
傅子溪:“等梓珊睡醒,我們一起過去。”
十幾分鐘后,霍流兒也發(fā)了個收到,幾分鐘后,就發(fā)了一張坐上車了的照片,表示出發(fā)了在路上了。
而方南……
經(jīng)典的還沒睡醒。
-
此刻。
不俗酒吧附近一公里的一個安保很好的輕奢小區(qū)內(nèi)。
小平安一個人在廚房里。
她站在小板凳上,有模有樣的煮著雞蛋青菜面。
半個多月的時間,小平安看著開朗不少,完全沒有之前怯懦焦躁不安的模樣。
這時。
門鈴聲響。
小平安屁顛屁顛跑到門口,但小平安沒有開門,而是在門上敲了三敲。
門外來人也兩短一長的也敲了三敲回應(yīng)。
同時開口:“小平安,我是大灰狼!”
小平安咧嘴笑,趕緊把門打開。
只見穿著花襯衫的燕不歸戴著一個狼頭套,雙手放在臉邊做出一副要抓人的模樣。
“嗷嗚,是那個小妹妹這么沒有防備心,我要吃掉她咯!”
小平安非但不怕,反而咯咯咯的笑了。
燕不歸也笑,他摘下頭套戴到小平安頭上,然后躋身進(jìn)屋。
環(huán)顧一圈,沒看到方南人影,只看到緊閉的臥室房門。
燕不歸無語:“你姐又喝到大半夜才睡,這會還沒起???”
小平安點點頭,然后指指廚房,又指指嘴巴。
燕不歸秒懂:“你在做早餐?”
小平安點點頭。
燕不歸“嘖”了聲,“你姐也太不稱職了吧!”
小平安笑容消失,皺眉小眉頭用力在燕不歸腳背上跺了一腳。
小平安雙手掐腰,一臉兇相。
燕不歸立馬舉手投降:“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姐壞話,你姐天下第一好!”
小平安這才滿意,甚至開口說話了。
小平安問:“早餐、哥、哥哥你吃嗎?”
“吃!”
小平安跑進(jìn)廚房,多下點面條。
燕不歸也跟在小平安身后進(jìn)廚房看了眼,看到小平安動作還挺熟練,這才放心的又晃悠到客廳。
等了幾分鐘,看到臥室房門還在緊閉。
燕不歸有點坐不住了,起身,走到臥室門前敲了敲。
臥室里,又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像是方南掀開被子起身的動作。
緊接著,房門被打開。
方南打著哈欠,倚在門邊懶洋洋開口道:“燕大少,你要是真的很閑可以去掃大街造福社會?!?/p>
燕不歸沒有回應(yīng)。
他此刻雙目瞪圓,一管鮮紅血液從鼻孔流出。
“你、你、”
方南她!
方南她竟然穿著睡衣就走出來了!
而且還不是普通睡衣,是真絲吊帶睡衣!
方南身材本就飽滿,真絲又輕薄貼身,而且女生睡覺又不穿內(nèi)衣……
她胸前的飽滿輪廓,就這樣被燕不歸盡數(shù)看了去。
燕不歸仰頭,又激動又絕望道:“你有沒有個女人樣??!明知道是我,還就這樣出來!”
方南發(fā)出一聲嗤笑,“你們男人發(fā)情,在女人穿得多或少嗎?我高中那會脖子都不敢露,不也照樣被廖爛人惦記?!?/p>
穿多穿少都要被惦記,那自然無所謂了,自己怎么舒服怎么穿。
她大大方方穿,別人想看就看。
但要是像大排檔那三個壯漢一樣口出穢言,或者動手揩油。
那就別怪方南拳頭硬。
她在地下拳場那幾年生死拳不是白打的。